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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德纲在相声界是什么地位?2018黄大仙综合资料大全

2019-11-03 22:28   来源:未知   作者:admin

  1976年,流落北大荒的师胜杰说了段相声《林海红鹰》,给他捧哏的名叫姜昆,站在桌子里面。

  24岁的师胜杰在台上气定神闲,他是相声世家,小时候是哈尔滨少年宫五朵金花,给周总理和西哈努克演出过,见惯了大世面。

  他身边的姜昆则是半路出家,之前凿过石,挖过井,还干过一年半炊事班长,好在聪敏且机灵。

  两人从佳木斯一路演进北京展览馆,演得台下的马季心潮澎湃,中央广播说唱团想招师胜杰,但政审没过关,只得作罢。

  姜昆一口气说出十几个愿意,但兵团领导不愿意,马季只能为兵团演遍黑龙江,说倒了嗓子方才如愿。

  被马季收为弟子后,1978年,姜昆成为中国曲艺家协会最年轻理事,此后,他因讽刺极左的作品《如此照相》名动全国。

  一年后,在山东青岛,师胜杰的命运也迎来转机,他写了个讲女厂长改革的作品,参加相声新作评比。

  那次评比的艺术顾问是侯宝林,侯大师在评比总结那天,三句不离师胜杰,最后流露出想收弟子口风。他已有30年没收徒了。

  第二天中午11点多,师胜杰心情忐忑地去拜访侯宝林,见面第一句话:您还没睡呢?

  1989年,师胜杰首登春晚舞台,表演的不是相声,而是小品,小品作者叫黄宏,马季的跨界弟子。

  陈佩斯、赵丽蓉、赵本山相继统领着九十年代的笑声,而姜昆在虎口脱险之后,便仿佛落入了一个更大更空旷的虎笼。

  春晚相声越来越不好笑,讽刺渐少,轻薄渐多,有时更像吉祥线年春晚彩排,侯耀文和石富宽写了讽刺公款旅游的《买猴新篇》,被枪毙了。

  两人用一周赶出耍嘴型的《小站联欢会》,工作组看一半就连连点头,轻松通过。

  1994年,黄宏拿小品本子《打扑克》邀马季出山,马季婉拒后,搭档变成了侯耀文。

  那个俩大夫不如一兽医,女秘书能当董事长家的时代,纵情狂飙又光怪陆离,黄宏得意地对侯耀文说:现在相声明显干不过小品。

  1995年,姜昆辞去中央广播说唱团团长,转而担任他创办的中华曲艺学会会长。

  那年秋天,天津青年郭德纲第三次赴京谋生。出发前为表决心,他把藏书、资料、桌子统统寄放在朋友处。

  他租住在大兴黄村一砖房内,房内只能摆下床,写东西要趴在小板凳上。每日,他把面条熬成浆糊,配上葱酱,聊以度日。

  即便如此,生活仍断断续续。他给丰台一小评戏团唱戏,唱两个月,老板一分钱没给。

  某夜散戏,末班车已走,郭德纲从北京南二环蒲黄榆,向遥远的大兴远征,深夜步行22公里。

  走到新发地菜市场,他仅有两块钱买了包子补充体力,走到玉泉营,他熬不住拦了黑车。“把我送到地儿我把手表给你行么?”黑车扬长而去。

  很多年后,他在台上说我凭什么不能步行走二环?台下笑得前仰后合,无人知当年事。

  1996年,郭德纲去琉璃厂书店看书,这是他仅有的免费快乐。书店不远有家京味茶馆,一群相声票友正说着玩。

  票友中的王玥波很快发现不同,包袱响时郭德纲不乐,说起行内黑话郭德纲却笑了。

  后来混熟,郭德纲说他以前也干过这个,票友们起哄,郭德纲和王玥波即兴登台。

  1996年,郭德纲和张文顺、李菁等人创办北京相声大会,每场观众时常不足10人。

  郭德纲在台上现挂:不许走,我们后台有12人,你们比我们人少,打不过我们。

  当时,于谦已在曲艺团赋闲十年,最有名的外号是“桑塔纳酒驾小王子”,许多北京交警都认识他。

  北京相声大会在千禧年后越来越火,2003年,北京文艺广播的大鹏外出采访,的哥推荐了一路德云社。

  2004年,央视戏曲频道主持人白燕生,在饭局问马季:相声是不是败落了,是不是要完了?

  马季逝去后,侯耀文说中国没有符合标准的相声大师,大师要有权威,懂创作,能著书立传,还要桃李满天下,能为相声指路。

  侯耀文过世后,留下昌平玫瑰园一栋别墅,别墅未还清贷款,一度被告上法庭。最终,郭德纲买下别墅,了却旧债。

  姜昆和郭德纲同居京城,但却分属两个世界,他们所代表的理念之争,已缠斗十余年。

  2006年2月,京城曲艺界召开大会,联手倡议抵制三俗。散会后,流传下姜昆李金斗郭德纲微笑握手的照片。

  “你不要考虑他乐不乐,爱乐不乐,你的工作是教育人,损失十几亿观众算什么?你的位置站的很稳牢”。

  江湖里的相声是赚钱生意,更回归相声的本源,“先搞笑吧,不然就太搞笑了”。

  2013年,郭德纲终于上了春晚。除夕前三天,他们被告知需换个题材,于是重写了《败家子》。

  登台时,他和于谦穿上大褂,桌上摆绣着银龙的手绢、扇子、醒木,哪怕镜头中看不见。

  有观众说,不好笑啊,“错怪春晚了,除了马三立马季,原来谁上去说相声都不好笑”。

  德云社二十周年时,44岁的郭德纲已不再说那段《五十年目睹相声之怪现状》,不再自比相声守墓人。

  侯耀文故去后,师胜杰和石富宽搭档说相声,有时也到小剧场,演一段《杂学唱》。

  9月28日,师胜杰病故,姜昆发长诗纪念,并鼓励师胜杰的徒弟,要永远让相声圣洁。

  小时候可能听的最多的是什么二他妈妈,还有什么压我脚了,买个猴,洗个枣儿大概都能翻来覆去听十几遍,周围的同学会报菜名,会大贯口,虽然他们这帮猴孩子还是最喜欢伦理哏儿,但是基本上也都能你出上句他们接出个下句来。然而听来听去,却发现都只有那些经典的老段子了,相声开始步入青黄不接的年段。好长一段时间,收音机里都没有什么新鲜的段子了。

  我无法评价他的地位如何,也不会上升到人品,只想说如果没有他,我不知道听相声这爱好我还能坚持多久。因为在他之前老段子我都基本可以背了,新段子却停留在了春晚的水平。郭德纲的横空出世大概给这几乎就要颓败的艺术注入了一股新鲜的血液,不知道那时西征梦,梦中婚在广播里究竟播了有少遍,只知道我班的男生也开始有了新的黑话,元旦晚会也开始表演起了新的节目。

  我之前有写过说相声这活儿真的是要靠天赋靠观众缘,基本功再利索爹再牛也没有用,看着就不可乐这种事情真的是一点办法也没有。然而郭德纲就是那个正好踩到你笑点上的人,节奏明快包袱敞亮,这真的是老天爷赏饭吃。我很庆幸他到今天还在说着,虽然也开始进入了创新的衰败期,但是他依然在坚持,也让我在今天还在坚持着听相声这个爱好。

  也不用盖棺论定了,虽然郭德纲自称是给祖师爷“看坟”的,但从目前看,他就是相声门的中兴之祖,如果他死后50年内相声真亡了,那他的庙号大概是神宗;如果他死后相声能续命百年,那他的庙号就是世宗;万一之后他家的于小宝(郭麒麟)能把相声再次发扬光大,那说不定庙号还能升格为成祖。

  相声门里,第一代张三禄是追授的烈祖,“穷不怕”朱绍文是公认的太祖。到了第三代,门长本来是贫有本,但被祖师爷朱绍文开革、自此销声匿迹,算是个隐太子,门长则落到了其二师弟富有根的头上,此人事迹也并不突出,谥曰俭,菲薄废礼曰俭,节以制度曰俭,无庙号。

  德字辈是真正为相声门扬蔓儿的那一批,裕德隆、李德钖、焦德海三人影响最大。李德钖外号万人迷,是当时相声说得最好,业务水平最高也最受欢迎的一个,焦德海则是收得几个徒弟名震八方,包括相声大王张寿臣,侯宝林之师朱阔泉,此后张寿臣又代拉了常家的开山老祖常连安。不过裕德隆是富有根大弟子,德字辈当仁不让的门长。照马三立的口述,当时相声门门规森严,裕德隆在舞台上虽然只是万人迷的捧哏,但完全有资格管他的师弟们,只是他去世相对较早,在后世名声不显,故谥曰平,执事有制曰平 ,庙号中宗。相声门的字辈,一说是“(有)德寿宝文明”,一说是“(有)德寿立仁义”,从行规上说,后者才是正统,是第五代门长张寿臣给定的字。像张寿臣的大弟子“小蘑菇”常宝堃艺名为常立桐,但艺名没叫响反而本名红了,以后潜移默化地这一辈都成了宝字辈。张寿臣在他那一代集艺术实力、位望、江湖影响力于一身,是相声门名副其实的“九五至尊”,甚至很多时候能管到自己师叔辈的头上(唯一的大挫折大概就是没能迫使马三立降辈,不过他在评书门确实比马三立高一辈)。建国后张寿臣因避居天津,且得意高徒常宝堃英年早逝,与体制间若即若离,不过依然是“相声界的祖师爷”:“说我是‘艺术权威’,这我承认,凡是相声里的事儿,我说了算;说我是‘祖师爷’,我也承认,如今说相声的,没有比我辈分大的”,这种话也只有张寿臣敢说,故此谥曰武,庙号太宗。

  到了相声的第六代宝字辈,主要活跃时间已经在49年之后了,宝字辈名义上的门长是赵佩茹(焦寿海之徒,李伯祥、高英培、侯耀文的师傅),但真正的领军人物是主导了(北京市)相声改进小组工作的侯宝林(先后任副组长、组长),侯还主持编撰了《传统相声记录稿》四册,不但推动相声及相声艺人融入体制之中,而且前所未有地提升了相声的历史地位,并借助普通话的普及,将相声的影响力真正播散到全国。在新朝建国前,大部分相声艺人穷困潦倒,只能去天桥撂地,即使进入茶馆和剧场表演,或去各家唱堂会,至多也就“压轴”(“倒二”)的番位,须由鼓书门艺人“攒底”(“大轴”),收入更是远远不能与大鼓艺人相比(这方面更商业化的上海,像独脚戏艺人倒是能借助电台及各类游乐场取得不菲的收入)。建国后,经侯宝林等人“净化”后的相声被正式纳入曲艺门类,相声艺人加入各大文艺团体成为宣传鼓动大军中的一员(1953年中国广播艺术团说唱团正式成立),不但自此有了“饭辙”,且在当时城乡分割的户籍管理体制中有了高人一等的地位,相声也借助电台、电视台等传媒扩大影响,甚至如晚清般入庙堂献艺。1979年侯宝林出任全国曲艺家协会副主席,成为相声界名实相符的掌门人,鉴于其继往开来,开辟荆榛之功,谥曰文,庙号世祖。

  宝字辈之后的文字辈,按拜师先后赵心敏本来是公认的门长,但他原名赵新民,后以“小新民”为艺名,都没有取得什么影响。而张寿辰-常宝堃这一支的二弟子苏文茂,其艺名最初为苏伯光,他大师兄的艺名李伯仁,伯字一度成为相声门第七代约定的字辈。但张寿臣出来说,其上一代的相声艺人中有孙伯珍、卢伯三等,故不能用伯字,张重新给的是仁字,并以“伯仲叔季”为师兄弟排序。只是后来在各地演出中因为苏伯光、苏仲仁混用,且进入新朝老辈的规矩约束力也大降,艺人都成了“演员”,所以不久后苏文茂又改回了原名,没想到这竟对第七代的排字产生了重大影响,第六代如杨少奎、刘宝瑞、武魁海、王长友、李洁尘、袁佩楼、王凤山、关春山、张振圻等在给弟子起艺名时,都按文字排,如刘文亨、殷文硕、魏文亮、郭文岐、马文忠、孟文辉、郑文昆、刘文亮、王文玉等,文字辈自此也约定俗成,甚至有误认为苏文茂是门长的(按老例儿,一代艺名的排字,要么由长辈指定,要么就按这一代第一个拜师的大师兄排,即“门长”的本义。)

  但无论是赵心敏还是苏文茂,都是天津籍的,虽然津派相声独树一帜,但向来被京派排挤,且离庙堂稍远,文字辈里真正成了大角儿的是侯宝林的大弟子马季。侯把相声带回了剧场、又带上了广播、电视与电影(如1979年,中央新闻纪录电影制片厂拍摄了纪录片《笑》,由当时最知名的相声演员表演了自己拿手的十五段作品)。而马季则更进一步通过春节联欢晚会的形式,让“晚会相声”、“联欢会相声”成为了主流,再次提升了相声在曲艺中的地位,也让相声艺术取得了前所未有的线年,央视的首届春节联欢晚会,马季是总策划,他与徒弟姜昆都是主持人。此外,马季还独树一帜,扛起了“歌颂型相声”的大旗,其代表作如《英雄小八路》、《登山英雄赞》、《画像》等都以歌颂英雄人物、表扬好人好事为主旨,发挥了其他曲艺品种皆拍马不及的宣传甚而䑛痔的作用,相声一跃而成主流中的标杆。马季本人虽未在曲协中担任要职,但他的两大弟子姜昆与冯巩却一直位居要津,1985年他被评为十大笑星之首,2006年被颁授中国曲艺界首个牡丹奖终身成就奖,年底去世时更被曲协追授“人民曲艺家”的称号,其将主流相声推向顶峰的贡献,同辈无一能望其项背,故谥曰恭, 逊顺事上曰恭,上庙号为高宗。

  相声门第八代为明字辈,门长制已形同虚设,有说是赵心敏之子赵伟洲的,但也没人能确切考证。但接班马季的则非其大弟子姜昆莫属。姜昆也是青年才俊,三十三岁即登上春晚成为主持人,三十五岁任相声门总堂口中国广播艺术团说唱团团长,同年并选为全国青联常委,曲艺家协会副主席。现在虽然黑姜昆似乎成了政治正确,但客观地说,他继承了马季的衣钵,在相声的旧瓶中注入新的思想内容和时代特色,在当时的确给人耳目一新之感。就是以郭德纲自己后来划出的道儿来,其一相声要能逗乐观众,巅峰期的姜昆难道不哏儿吗?当年吉林曲协主办的十大笑星的评选中排名第二,这个虽说有专家评定(因为要平衡相声门内部的派系),但主要还是观众一票票投出来的。其二是相声演员能不能卖票,这个就更不用说了,80年代初至90年代中期,是主流相声最为风光的时候,不但成了各大晚会的镇台之宝,走穴时更是万人争睹,此外姜昆是第一台全国性大热综艺正大综艺的首任主持人(搭档杨澜),其风光程度比起目前的郭德纲来也是不遑多让。如现在郭氏父子一用再用的让搭档主演电影《寡妇》的梗,最早就出自姜昆李文华的《想入非非》。1950年出生的姜昆被文革耽误了10年,1976年才出道(而且此前搞了个批邓的相声差点押错宝万劫不复),1983年33岁时名扬天下,与2006年33岁带起德云社扬名立万的郭德纲正好是殊途同归,大红大火的日子目前还长于郭德纲。不过姜昆的最大问题是片面强调了相声的载道功能,将相声的“技”完全边缘化了,再加上创作能力的衰退,最后就成了郭德刚所讽刺的“对口报纸”。2004年姜昆出任曲协分党组书记、副主席,2012年、2017年两任主席,攀上了相声艺人所能攀上的最高峰(冯巩后来出任文联副主席,位更高但权不重),姜昆是相声鼎盛期的参与人与推动者,但也是相声没落的见证人与责任者,故百年后拟加谥号壮缪,武而不遂曰壮,名与实爽曰缪,庙号德宗。

  大概自1995年始,相声开始中衰,其各大晚会中的黄金地位也慢慢被小品取代,整整十年都没翻过身来,直到2006年已苦熬苦业了10年的德云社在北京异军突起,重新扛起了传统曲艺的大旗。郭德纲本人虽然有诸多争议,但他振衰起弊,将相声从濒死状态下救起应该是没错的,甚至以一社之力,造就了目前有点泡沫的虚楼蜃景。这里可以顺便讨论一下主流相声的得失以及艺术继承中传统与革新的关系。

  艺术作品的价值到底是什么?有人曾总结为“无用之用”,但立足点还在“用”,相声的“用”又是什么?最基本的就是逗乐、减压、畅怀,然后再有其他的益智、www.1010779.com南山套房装修效果图明悟或升华。主流相声依附于体制,必然要为体制而服务,结果就体现为三多三少,首先各种审查与限制多了,导致能开说的领域少了。其次要把传统相声中所谓“低级、庸俗、不健康的东西”(侯宝林原话),也就是说“糟粕”去掉,导致传统段子,传统技艺少了(这其中必然有大量错杀的),但依靠体制中各类精英人才的帮助,新作品多了,老段子精了。第三,相声走上广播与电视,受众队伍得以空前拓展。以前在天桥撂地,观众仅十数计;进入茶馆或小剧场,观众百数计;进入大剧院大会堂,观众千数计;一旦走上电视,尤其上了春晚,观众当以万万计。观众基数固然大了,但口味也刁了,耐心也少了,这就对相声的创作与出新提出了很高的要求。

  要说相声的官方地位之所以在建国会获得空前提高,本身就吃了两波大的红利。其一是建国初年相声被体制收编进行改造时,因为相声艺人中有很多是旗人,所以获得了当时学界、文化界的满族精英的鼎力支持,如著名作家、“人民艺术家”老舍帮助改编了《文章会》、《菜单子》、《绕口令》、《地理图》等,中科院语言所所长罗常培与罗常培的学术秘书吴晓玲帮助整理与改良相声传统段子,并编纂成集,短短几年的积累与产出几乎就相当于过去50年的总和。其二则是粉碎“”后,压抑多年的创作热情突然迸发,尤其是体制内相对优裕从容的生活吸引了大量文艺人才,也使得创作的活力源源不断。但随着改革开放的深入,市场经济下创作人才或为了追求更大利益,或为了摆脱无聊管制与审查走出单位另谋高就,这波红利的释放也到了尽头。主流相声一方面片面强调相声为既有体制宣传与护航的功能,一方面又少了支撑其存在的源头活水,导致相声最基本的娱乐功能出现萎缩,这才是其陷入窘境乃至绝境的根本原因。

  这方面郭德纲是看得最通透的,他坚持相声先要让人发笑,其实也是坚持相声要有用,但必须抛弃陷入僵化的主流相声,因为它们执念的“有用”已经偏离了相声的初衷,从这方面说郭就是在革新,只是他开出的药方是回归“传统”(这也与郭本身的津派背景有关),找回相声艺人的初心:其一是重拾相声的“技”,复兴科班制,其二在表演内容上跳出警总心态拥抱更接地气与民气的传统相声,其三在传播形式上离开电视回到小剧场。每一轮表演的受众少了,对重复性表演的压力自然就小了(如果坚持以电视为载体,那相声必然要快餐化或脱口秀化,这才是适应电视传播的方式);各种在“净化”及市场化过程中被误杀或歼灭的笑料或曲艺形式,如太平歌词、北京小曲、梅花大鼓、莲花落儿,反串小戏等,则丰富了表演的内容,有利于填补创作的空白;而磨练相声的技巧则能丰富表演方式,把重复性的内容包装得更好,减少观众的厌倦。这是郭德纲凭借自己的天分与努力为走出主流相声的困境所摸索出的一条路。

  当然更重要的是,回归传统不仅仅就是把老段子找回来而已,如果真这么简单津门相声也不会像如今这么落魄,某些紧抱"老艺术家"人设的也不会总是尴尬地让表演沦为如厕时间了。50年变迁必然意味着许多老段子已经不适应时代的变化了,也就不可能再接地气或民气。这就像当前死气沉沉的戏曲界,大家都被册封为某流派的“非遗”继承人,人人不敢越雷池一步,其实却是被框在“似我者死”的笼子里苟延残喘。当年的四大名旦造就了京剧的鼎盛,恰恰不是因为死守传统,而是在传统中不断出新。要知道在四大名旦前都是老生挑班、武生挑班,四大名旦出世后才有了旦角挑班(也有说最早是王瑶卿)的行规,而且四大名旦的代表作,如梅派的天女散花、程派的锁麟囊,都是自己创作的产物,像尚小云还在舞台上跳踢踏舞拉小提琴,这些看似离经叛道的行为才是让京剧繁荣的动力。所以郭德纲的回归传统只是皮,真正使他能脱颖而出的仍然是旧瓶装新酒的大量改编与翻新,以及我字系列、你字系列等新作。如果你不研究观众,不研究时代的变化,不把作品与当代的生活连接,最好也就只能活成个遗老遗少,逐渐腐朽而已。

  不过成也萧何败也萧何,近年来郭德纲创作力的衰退也使其渐渐有陷入瓶颈之嫌,而德云社下一代的骚浪贱、屎尿屁风也不断受人诟病(当然德云社的下一代也在转型,如郭少打通了偶像与相声之间的壁,而张云雷则开始迎合腐女经济,其商演的主办人中甚至有RPS站)。很讽刺的是,如果算算时间正好与当年姜昆由盛转衰的节点类似,当然凭借在传统曲艺上的功底与积累,郭坚持的时间应该会更长些。只是规律仍然是那一个,随着曝光度的增加,商演的场子越开越大(今年老郭已经带领社内两大“头牌”,岳云鹏与郭麒麟挑战万人体育场了),必然需要有创作上的活水涌来,这个才是郭德纲能不能有未来,能不能称宗道祖的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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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扛过雅俗之争,捱过离叛之变,当一切质疑的声音渐渐尘埃落定,曾经趾高气扬自谓正宗的人,都已不再有新的作品问世,守着旧日辉煌和几段不甚清晰的春晚录像,勉强维持着自己的头衔与体面。

  而真正热爱与坚守的人,依然棱角分明但更加从容内敛,把自己觉得应该做的事情,做得洋洒淋漓。他不曾逢迎谁,也不肯逢迎谁,也再不必逢迎谁。

  今日的他,可以安静宁和又诙谐风趣地坐在那个位置上,从容大度指点后辈晚生的说学逗唱,且有理有据,有节有面,面对后辈或溢美,或指摘,或沮丧,或轻狂,他已然可以做到侃侃而谈又不咄咄逼人,直面怨怼却也不失体面。在专业上足够专业,在情怀上自洽情怀。举手投足间,再不是从前初见时我们以为的轻狂飞扬,而已然悄悄修炼得宠辱不惊。

  现实是最好的价值自证。中华民族自古以来,任何一件事物但凡流传今日,必有其生命力强盛的自身根骨与规仪。当全世界都在盲目创新,以至于创新到忘却根本时,他以一己之力,佐佑一群尚有追味从前荣耀的年轻人,从基本功到表现力,从服化道到仪式感,延续了相声一脉的韵味和风骨。让一门本来行将就木的传统曲艺,再续一缕烟火。无论真实也好,作秀也罢,纵观他一路走来到今日的言行表现,可称得上一句话:

  也不知道最近怎么了,突然开始怀旧起来。我是天津人,打小听相声长大的,但是我童年里的相声,是“二他妈妈拿大木盆来!”“小虎儿~吃的嘛?给二掰藏藏~”“压你胶~我还压你嘴呢~”“sei啊~逗你玩儿~”

  天津这个地方,曲艺文化相当浓厚,不但天津电视台在固定时间准时播放相声,天津的广播也是有专门的相声频道92.1。天津出名的相声大师更是不胜枚举,2018黄大仙综合资料大全,所以相声演员都知道,天津的场子是最难演的,为什么?因为懂行的太多。我只说我的情况,06年上大学开始住校,头一次离开家,每天晚上睡不着,那就是开始听广播了,广播听什么呢?就是听相声。那时候听闻郭德纲的名字,带给我的第一个感觉,是诧异。

  因为在接触到“相声演员”郭德纲这个称谓之前,我对郭德纲是有预先的认知的。是什么呢?是安徽卫视助理主持人。那时候每个周末安徽电视台有个综艺节目,名字我都模糊了,周群、刘刚、丛丛我还记得点儿,郭老师就是在这个节目里给我的第一印象。并没有多少台词,主持人也不经常cue他,更是经常扮演一些并不讨喜甚至丑化的人物形象,做着一些类似康熙来了里面陈汉典的角色定位,当时看着也有种莫名的心酸。

  直到他接了那个在橱窗里展示自己的外景节目,我并没有理解到一丝丝这个节目原本想要带给观众的主旨。我感受到的只是这个男人放弃了自己的尊严,把自己全部抛开展示在形形色色人群中的不易。我并不知道同期这个时候,他在相声领域遇到了什么瓶颈,他有多少个徒弟等着吃饭,面对什么困难,有多需要钱、需要名、需要人气,但是为了相声能活,他做的牺牲不可小觑。

  同时期他还致力于捧着德云社里的其他人,也就是现在流行的“人设” 。给不同的人立不同的人设,在自己段子里时不时的提一提、学一学,让观众能够记得住的同时,激起了观众的好奇心。比如耳钉徐 ,徐德亮,北大高材生人设 ;“太刺激了 三迈~”的大眼板子李,李菁;歪肩膀儿老头张文顺;“有点意思~”王文林;“像话吗 像话吗 像话吗” 侯宝林大师长子长孙侯震;大家听了段子里的人设以后,等到他们实际出来表演的时候,就会有种期待感,这点我是佩服老郭的,对观众的心思,他抓的很准。当年德云社的这几个主力,确实是火了,徐德亮的“同学,这个隔离墩儿是你掉的么?” 曹云金的托妻献子也确实是最传神的一版“嫂咋~东西我给你放门口了,我就不进去了~白白~” 这几个人的离开,着实伤了一把老郭的心,看了老郭隐泪唱完未央宫,真的感受到老郭的不易,内里什么有隐情咱们不是当事人,谁对谁错不能评判,但是从外人的角度看,我觉得老郭没有对不起任何一个人,他给了你一身本事,给了你就算跳出德云社也饿不死的手艺,最起码的感恩,还是要念的。

  近几年,德云社继捧红国民喜爱的小岳岳之后,把目标转到了德云男团上。原来一水儿的胖子都减肥健身成了男神,箍牙得箍牙,美白的美白,健身的健身,都开始走小鲜肉偶像路线了。我不禁再次感慨老郭很会抓观众的心理,这一次,虽然网上打得热闹,但是票卖得越来越好是事实。张云雷现象我不敢多说了,容易引战,但是他确实是老郭二十年前就开始培养的人才,摔碎了回来就不知道怎的完美结合了传统艺术和现代潮流,吸引了上到九十九下到刚会走的一众粉丝对曲艺文化的热爱。现在的女性群体真的是消费主力军,因为女人没有男人理性,开心了花钱,不开心了也要花钱。

  因为听了老郭十几年,眼看着德云社一路走来,感触颇多,说的就有点多,《过得刚好》里面,有他师父侯耀文老师给他写的一句话:“一路坎坷走来,所以他势必嫉恶如仇。”前北京台长过世时,他微博发红喜字;师父过世后,他替师父遗孤打抱不平;对德云社老人托孤的孩子尽心照料,他不但嫉恶如仇,也是个有恩必报的人。

  后来b站天天听郭德纲,也不是认真听,就是边干活边手机外放,有一句没一句的听。。。

  冷不丁我就能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的笑一气,慢慢的,这活不起的抑郁症,就好多了。

  我就觉得我的去北京看看郭德纲,于是就去了,郭大夫,十句不离感谢,我听的都眼泪汪汪了。

  现在我重新出来上班了,做销售,天天推销,只要碰壁,就想想郭德纲郭大夫的经历,就瞬间原地满血复活!!!

  只要是个二十岁往上的人,自己大多也知道,郭德纲这个草台班子没起来的时候,相声是多么落寞,完全是圈内艺术,自娱自乐的状态,哪怕是各种晚会和演出,都是小品吊打相声,当然也得是相声排到了节目。

  曲艺届不敢一言以蔽之,但想必津京的人自己也都心知肚明这圈子有多乱,多少真正的道德败类相声会说的段子屈指可数曲艺也学不像样,靠资历混上台,说荤段子谋生,如今抨击郭德纲的理由倒是三俗?不点名,郭德纲也没点名,但是没少隐晦地提及相声界的丑闻。要点名,就说主流扛把子姜昆,一是自己不行,二是不作为,马季先生到了也没指望过他,反而是谢过了郭德纲。这人自己基本功还不如老郭扎实,郭师傅侯耀文有时候也会数落郭德纲如何,但是讲道理,郭的一身本事虽然不地道,但是毕竟是十多年跟着班子混出来的,家伙什全着呢,但是现在一看评论郭德纲,拿着对口比马三立侯宝林,拿着单口相声比刘宝瑞,拿着曲艺比仙逝的各路大腕,我真想说谦哥的一句话,你死不死啊?先不说人家比不比,二话说,百年这曲艺圈,也就出那些个大家,不珍惜当下,连郭德纲都没得听了。

  我和有些答主意见相同,郭德纲确确实实给了相声起死回生的机会,但是相声发扬光大的路他只走了一半,我觉得不是很有问题,这会已经不能说他不作为了,他也算是给这条路开了个头,但是没指出来到底往哪走,可能是希望看到主流相声界的改变,也可能是觉得自己应该放手了。他也基本做到了前辈们都没做到的,是起死回生,也是借尸还魂。融合了脱口秀等新新元素和相声本身,形成了新的艺术,但是这也有问题,导致了相声青年演员半路出家的多了,基本功差着科班出身很远,再多过些年,很难见到郭德纲这种能单能对能群,嗓子条件好学点什么都有点味道的演员了。

  台上无大小,台下立规矩。郭德纲总说这句话,确确实实,虽然经常开玩笑,但是他本人是非常尊敬侯宝林先生和马三立先生,也不止一次提到过那些对他有恩的人和尊重他的人,如少马爷等等。

  算是个钢丝,但是我很不懂觉得郭德纲不行的人的观点,难道所有人都得跟着侯宝林和马三立的老相声音频过一辈子,然后说这才是我想要的?不能珍惜眼前人,只能活在过去,那你只能寸步不前。

  牛群的相声风格,个人觉得是这个刘宝瑞之后最“欠”的。(目前李诞的脱口秀风格就很相似)

  相声一开始就不是高雅艺术,非要在脱口秀里找艺术价值找感慨,真的搞得阳春白雪你也未必爱听,说实在话喜欢高雅的跑来听相声是什么心态?他给你吟诵一段楚辞是不是就能达到你心里预期?楚辞也未必高雅啊,只是几千年前人们写的文学段子。

  之前真的觉得郭德纲相声越来越没溜,06年前后是他的巅峰期,那时候出了很多有趣的作品,总能出人意料,玩的梗,走的套路也都有自己的个人色彩,现在更多的是暖场,靠自己的话术而不是靠实实在在的内容。换言之郭德纲之前像个歌手,现在像个dj。

  不过转念一想他能说什么呢,讽刺?像马三立那样拿满汉关系说话?还是靠不痛不痒的谐音比如逗你玩取悦观众?郭德纲只要敢涉及民族,涉及历史,就马上会有被和谐的下场,他是不可能提现实的,马三立那个年代,可以讽刺一下这些民族主义的嘴脸,讽刺下打小报告的小人,但现在郭德纲说不得。风口紧了。至于逗你玩之类的冷笑话,放到现在来说,根本就是老生常谈,那一套过时了。

  说实在的,现在的笑话,包括微博上的那些段子,哪个不是屎尿屁或者靠取笑他人缺陷来的?说郭德纲不行,就指出他的缺点,给点建设性意见,不说屎尿屁,说什么,指出来,哪怕给个方向也好。

  郭德纲本身是江郎才尽,也许是事业做大导致无法亲身一线去创作,总之他现在是树大招风,不如之前自由,也许他是个低俗的人,但低俗不涉及政治敏感,这个国家能因为明朝的海瑞罢官而导致数百万知识分子关进牛棚,郭德纲除了屎尿屁,还能说什么。相声除了他,我只听马三立,马三立的笑话放到当时也是下里巴人,也是低俗,讲的都是无赖流氓的事迹,社会在进步,低俗与高雅是相辅相成的,屎尿屁是全世界搞笑界通用的情感符号,郭德纲没必要杜绝这些。全世界任何一个脱口秀艺人都摆脱不了低俗趣味。

  更何况之前不说屎尿屁的那些相声艺术家比如姜昆侯耀华之流,也没见你们去捧场啊,市场选择的结果就是这样了,低俗也是中国人全体的锅,人人都有责任,相声竞争这么多年了,高雅老实的都被竞争走了,怪只怪这个世界。

  换个思路想,马云当初也只是为了赚钱而不是为了改变世界,他肯定不会像罗永浩一样为了改变世界而做出赔本生意。我们可能在骂某某某把中国互联网搞臭了,但是他们为了赚钱才不会去在乎自己的名声。

  郭德纲的相声要按照相声历史来说确实比前辈们俗,是特别的俗。不过他并没有将相声美化的义务。德云社也不是没有会说高雅文艺的段子,他自己也在演出中说过,观众不买账。相声总的来说还是为了给观众带来快乐,你们听什么觉得快乐我就说什么,你们笑了才会觉得在这花钱能买到快乐,这就足够了。

  他让他儿子郭麒麟说相声,因为他喜欢相声而且赚钱,郭德纲所有为德云社宣传也在为德云一哥铺路。

  我还是得感谢郭德纲,等几十年后我的后代长大成人,他们也会知道中国是有报菜名卖布头河北梆子京东大鼓等等靠说学逗唱的艺术形式。

  相声界的地位,只有相声界的人有资格评价,会牵扯很多东西,影响因素比较多,不只是技术层面,为人处事都得衡量。你能耐再大,同行不认可,你也高不到哪儿去;能耐有限,但是同行都认为你德高望重,地位也就低不了。

  相声历史上的地位,这个咱听众们爱好者们,就有资格评论了。考虑因素包括技术水平、成就高低、为相声贡献多寡、给相声造成的影响等等,大部分因素,听众们都有资格评论。但是这个评论应该在郭德纲百年之后再盖棺定论。

  我认为,虽然立党老师调侃多一些,但是实话还是有,要是相声百十年后还没绝,回顾相声短暂的历史,无论如何绕不开郭德纲。

  不敢排名,但是如果以郭德纲为“必须记一笔”的下限,那么上面的人,不会超过……十五个。